80年前,中国群众成功粉碎了日帝国主义企图并吞其家园,奴役、剥削他们的野心。但80年后,主宰着中国劳苦大众的政府是另一个帝国主义政权。它自称为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但其背后的发展进程却和历史上数个帝国主义的兴起没有根本不同。
和以往同老帝国强权展开竞争的新帝国一样,中国帝国主义必须拉帮结派,耀武扬威一番。一方面,这是在吓阻不断阻挠中国成为新霸主的美国,让这个年事已高的老龙头知道中国不是好惹的后起之秀。
另一方面,中国帝国主义也需要说服全世界它是一个西方以外的替代方案,甚至是世界资本主义制度更忠诚的捍卫者。中国统治阶级宣传它的资本更可以帮助深陷危机的各国解决问题,借此来为中国资本主义开拓更多输出资本的渠道。习近平自己都定调:党需要“向世界表明中国是战后国际秩序的坚定维护者,展示中国致力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负责任大国形象。”
讽刺的是,这个战后国际秩序正是美国帝国主义所树立和捍卫的。但如今,进入相对却明显式微的美国却必须打破自己立下的规则,运用保护主义和贸易政策来强迫他国为美国帝国主义继续服务。特朗普的关税战不过是把美国自拜登以来对中国的经贸围堵政策瞬间提升了数倍,但却适得其反,把世界大部分国家都推离了美国,其中一部分推向了中国这一边。
正是在美国的式微、国际秩序崩解和世界资本主义危机之下,作为美国主要竞争对手的中国在军事、科技和外交上的进展就看起来格外风光。确实,阅兵上展现的精良武器和军事纪律是不容任何人小觑的。
但诚如蕾贝卡同志在《九三阅兵式:中帝不是替代方案》一文内的分析:中国帝国主义要建立起一个真正稳固可以同美帝对抗的集团仍有一大距离。世界资本主义的危机让“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更加中肯。在美国式微下的多边世界是个瞬息万变,尔虞我诈的新环境。文章指出参加上合会议但未出席阅兵的印度总理莫迪就是最好的例子。
同时,列席阅兵的几位国家元首,包括塞尔维亚总统,被小粉红们亲昵称呼为“五七七”的武契奇,以及印尼总统普拉博沃,皆面临着他们自己国内群众革命性怒火,他们个人能否保持自身地位,持续走近中国的路线,也仍然未知。
但归根究底,在进入帝国主义这个资本主义最高阶段,越发迫切需要输出资本和商品来缓解国内生产过剩危机的中国,其经贸和外交政策也必然在未来摘下“互利双赢”的面具,露出“以邻为壑”的獠牙。
习近平宣称“人类又面临和平还是战争、对话还是对抗、共赢还是零和的抉择”。这不是真的关心“全人类”,而是对全世界统治阶级的伪善呼吁。实际上,对全世界的无产阶级而言,真正的抉择在于社会主义还是野蛮主义。

实际上,中国资本主义如今已成为自身成功的受害者。近年来,中国在科研和“新质生产力”上的突飞猛进,伴随着日益严重的通货紧缩危机。蕾贝卡同志在另一篇文章《通缩将把我们带向哪里?》中指出,中“共”大力推动生产力升级的结果,只会加深本已存在的生产过剩危机。这一矛盾是资本主义无法化解的,唯有通过社会主义革命和民主的计划经济才能解决。
在如此错综复杂,日新月异的危机时代内,革命者们就更加地需要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来指引我们建立革命先锋队的工作。
譬如,看着透过九三阅兵大力鼓吹“富国强兵”军国主义的习近平犯罪集团,我们应该做出什么样的结论?马克思主义者理解这是世界危机内部中美帝国竞争的一环,但所谓“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的小伙伴们则宣布这是”新法西斯联盟“的形成。

对此,魏希醍和喀秋莎同志在《中国是法西斯主义国家吗?》一文中回顾了马克思主义者的分析方法:他们突破了表面现象,比自由派和经验主义者更深刻地把握了法西斯主义的本质,即资产阶级操纵小资产阶级和流氓无产阶级以粉碎工人革命的反革命工具。
文章进一步指出:如果错误地宣称法西斯主义已经胜利,不仅会导向悲观和丧志的结论,更会造成对形势的误判,从而导致错误的实践。事实上,中国工人阶级并未被法西斯主义所粉碎或打败。虽然他们依然处于一个高度独裁、极端高压的波拿巴主义政权之下,但阶级斗争的发展趋势终究是会稳健高涨的。革命者们的当务之急,仍然是为革命主观因素累积质量和数量。
革命者们,正如列宁所强调,必须把进行伟大革命斗争的最高热情,与对资产阶级疯狂挣扎的最冷静、最清醒的估计结合起来。相比之下,那些跟随自由派大喊“法西斯主义已经到来”的“马列毛大群”之辈,却忘记了毛泽东的告诫:“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在工人群众看来,他们不过是一群歇斯底里的跳梁小丑。
社会主义的迫切任务不容革命者将时间浪费在这种荒诞之上,但即便较为认真的革命者,在如何建立革命组织的问题上依然存在深刻的迷惘。我们《布尔什维克》杂志早已对左翼中一度盛行的“融工主义”作出了马克思主义的批判。本月,我们欣喜地看到越来越多的新读者通过自身的经验与观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读者石火同志在来稿《融工主义的现实问题》中对此作出了中肯的分析。我们《布尔什维克》也将持续揭示融工主义的缺陷,引导更多真诚的共产主义革命者走上正确的道路。
最后,我们不能忘记,中国资本主义并非孤立存在于真空之中,而是充满着战争与革命的当代资本主义世界的一部分。最近,上百万法国群众正对马克龙当局的紧缩尝试发动猛烈反抗,而五十万意大利工人和青年则为了捍卫巴勒斯坦走上街头。同时,中国的多个亚洲邻国爆发了一场又一场群众运动,浪潮从印尼延伸到尼泊尔、东帝汶、菲律宾。尼泊尔政府甚至被群众推翻了。
全世界劳苦大众近年来的斗争历史已经证明,在特定条件下,群众的自发斗争完全能够发展到推翻当局的高度。但如果缺乏马克思主义革命党的领导,革命必然会被资产阶级势力篡夺,从而继续维系资本主义制度和群众的被奴役状态。对此,革命共产国际的官方网站《捍卫马克思主义》已发表了详尽总结《从斯里兰卡到尼泊尔:革命浪潮的启示》,我们特此转载,供《布尔什维克》的读者参考。
资本主义正经历其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危机。中国帝国主义虽然一时风光,但终究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以习近平为核心的犯罪集团及中国统治阶级,不可能逆转资本主义垂死危机的历史潮流,更遑论在此基础上称王称霸。真正决定人类命运的力量仍然是世界无产阶级,而中国无产阶级必将成为其中的主力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