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的5月8日,在湘雅二医院的刘翔峰案宣告结束后不久,该院的一名实习医生罗帅宇在住宿楼坠落身亡,当地警方给出了“跳楼自杀”的结论。但当家属领取遗物并恢复电脑数据的时候却发现其中有大量疑似举报材料以及录音,他们开始怀疑罗帅宇的死与其参与举报医院涉嫌非法行为有关,罗父将材料向国家卫健委、湖南省卫健委进行反映。
官方的介入与被限制的发声
这一场离奇的跳楼事件逐渐在网民之间发酵,直到了2025年的6月13日湖南政府关于此事发布了上千字的情况通报,再次将罗帅宇的死亡原因定义为自杀,着重于将跳楼的原因集中于他的学业工作压力与抑郁情绪;并且表示158条电脑录音都是仅仅是罗帅宇工作、吃饭、闲聊的录音,对家属提交的文件内容几乎予以全盘否认。
但民众对此并不买账,即使在官方微博的通报中,对于通报内容的持怀疑态度的评论不在少数,罗帅宇的父亲也亲自在微博发声,请求重新调查“罗帅宇坠楼事件”,并且针对官方的通报内容一一指出其疑点与不合理性,发布了如转账记录以及医院领导的贪腐言论录音等证据。面对家属的质疑,官方至今没有予以回应,而是妄图限制相关微博转发与评论将事件的热度进行封锁。
以此种方式限制社会舆论引得掩耳盗铃并不能使群众对事件的处理感到满意。而且,这件看似个例的坠楼事件点燃了近年来群众对于国内医疗体系的腐败与特权阶层关系网质疑的导火索,群众对资产阶级专制国家的公信力更加怀疑,以至于官方陷入了塔西佗陷阱。
相关的问题层出不穷
黑格尔曾经解释过,偶然往往是必然的表现。罗帅宇坠楼这类的事件是中国社会内部现有的矛盾裸露的表达。 网友对于罗帅宇事件的愤慨,揭露了群众对于医疗腐败与医德败坏问题的普遍不满——从过去医生收取红包的习惯到在疫情时期张核子所代表的核酸检测垄断,再加之去年被爆料出的倒卖尸体案和违法代孕产业链,群众的怒火已经积累太久了。
如今,在中国经济整体恶化,资本主义增速放缓,以至于相当部分工人失业的情况下,治病医疗对于无产阶级来说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尽管大部分医护人员同样深受剥削,却依然有刘翔峰、董小姐这样的特权医生败坏本就脆弱的医患关系。这一切都只能让中国的劳苦大众得出一个结论:“在当前制度下,医疗产业的存在不是为了救死扶伤,而是为了敲骨吸髓!”
医保的逐渐透支,25年年初所热议的医保用药“麻药不麻,泻药不泄”,更体现了工人即使在危及生死存亡的医疗行业,也依然要受到资产阶级的进一步剥削。不光平日里工人们的劳动成果要被老板们和官僚们剥夺去,资本主义还要字面意义上的把他们吃干抹净,挖走他们的肉,偷走他们的骨头,从摇篮一直剥削到坟墓!如果平日里生活水平的下降已经足够让中国无产阶级无法照旧生活下去,那么这样的事件只会让他们更加难以忍气吞声。对于这次事件的广泛公开讨论便是这一情绪最直接的表达。
在近年来医疗体系的恶性事件层出不穷,群众不满情绪持续积累的今日,中共政府与媒体所代表的信用权威已经被逐渐透支,如今官方又一次企图以一个“青天大老爷”的姿态站出来解决公共事件;虽然这一次的事件以铁拳的压制而暂时被压制,但是中国的劳苦大众们不是再能被轻易糊弄过去的了。
群众对于官僚的不信任并非巧合,与罗帅宇的坠楼相似的事件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群众正逐渐意识到,即使只是想要任何真正的改良,它们也必须通过斗争而不是官老爷的施舍来达成。
觉悟的工人和青年必须看到 ,压迫与剥削正从各个方面威胁着工人们的生存,这一切不仅来源于个别的资本家和特权者。放纵这些寄生虫为所欲为的,正是深植于社会、国家机关和企业单位的资本主义规则。在资本主义的历史性危机中,统治阶级即使做出任何让步,它们也也不可能在不推翻当前资本主义制度的情况下长期维持。
资本主义体制和要打破统治阶级的医疗特权,工人阶级需要的是控制社会生产。这必须基于夺取生产资料,在医疗资源与医疗服务领域实现工人控制的真正公有制,建立真正为劳苦大众服务的公共医疗体系。在工人民主下,通过工人阶级对一切公职人员的任免权和民主监督,我们将彻底根除一切贪污腐败、徇私舞弊的行为。
